灵岩古风之旅：丛林深处，感受千年古韵

前世有缘》第二集妙莲老和尚

灵岩丛林古风一日游

I. 莲生妙境

都说南投县埔里镇是佛教圣地，因为在气候温和、山清水秀的自然条件下，自然而然成为修道之人的隐居之地，成就了一座座或大或小、清静庄严的道观。正所谓 "天下名山皆有道士居"。埔里镇虽不是山区，但却是中央山脉的盆地，这里空气恬静优美，僧人尊贵恭敬，不仅给埔里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福气，也给山林中的盆地小镇增添了几分含蓄难言的威严！

然而，就在这众多的静修之所中，在距离埔里市中心仅两公里处，一条笔直而出人意料的道路上，人们可以看到一座雄伟壮丽的寺庙矗立在山丘上，仿佛一位大智慧者屹立不动。四周的群山，像一朵朵柔美、清净、美妙的莲花，在莲花生发的山头上，不断传递着清雅的佛号声；有成千上万虔诚的佛教徒，怀着欢喜、恭敬的心情，向着净土而来，犹如游离于尘世之外，投向慈母的怀抱，沐浴在自然的功德风中。

灵岩山寺短短几年的发展，堪称佛教界的奇迹。是什么样的因缘，成就了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？到底是什么力量，像磁石一样，让虔诚的四众弟子皈依信奉不疑？寻这蜿蜒山路而上，让我们在佛、法、僧的梵音诵读中宣流，一窥丛林古刹道场的本来面目！

老老实实修戒定慧

"这一切都离不开十方信众的发心捐献，离不开三宝的功德加持，离不开观世音菩萨的慈悲护佑！当我们问及建寺的艰辛过程时，老和尚的回答非常简单，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。当然，因果报应是不可思议的，毕竟空中因果也就那么回事，因果也就那么回事，但毕竟空，而一切功德归于佛，荣耀归于信徒，不正是我们随缘的深妙大功德法吗？可惜有些人不知道其中的珍贵！

法会上，大众云集，长老起座，演狮子吼，大法音，常有威力，震动法界，说别人不敢说的话，筑正法柱，祛除情绪，导归极乐；勇猛威武，是大丈夫的气概，也是大丈夫的能力！然而，今天在清净庄严的法堂里，我们与长老谈的都是平常事，他却是那样的随和谦逊，带着浓浓的家乡口音，更显长老品德的厚重与淳朴。当我们真诚地说出赞美的话时，他总是回答："不敢当，不敢当，阿弥陀佛！他慈祥的目光犹如清冷的月色，无言地照亮人的心房！这就是上妙下莲法师，一位默默修行、无私奉献的净宗大德！

上妙莲长老籍贯安徽省潮县，民国十九年（九岁）出家，三十年春（二十岁）在南京宝华山受具足戒，即赴苏州灵岩山寺参学； 至三十八年二月，因升华至香港，在大屿山和青山闭关，前后共二十年。在此期间盖除诵读《地藏经》念佛十遍外，并虔修船三昧，日中一食，是一苦行僧，久为众人所景仰。在定居台湾七十年后，即四处弘扬净土法门，劝人老实念佛，大江南北及海内外净宗同道，竞相邀请妙华公主礼佛七教妙法，闻者无不对西方净土深生向往之心，持名念佛，度生一段时日，等待佛陀接引！

丛林才能出高僧

妙莲长老自幼入道，出家于丛林，自然对丛林生活和僧团制度十分了解，那么，她来到台湾后，对现在的台湾佛教有什么看法呢？长老坦率地告诉我们：现在台湾的佛教与过去大陆的情况不同，无法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的情况来比较！如今，我们只能积极推动大寺扩建，培养四方僧才，以振兴佛教，增强国力，净化人心！国运昌盛，人才辈出，则佛法有源，国泰民安。

目前，台湾寺院虽多，但十众丛林、海众共修的却很少。水多水深岂能养大鱼，水少水浅岂能养大龙？过去，中国大陆为什么有那么多高僧大德？就是因为受戒后有地方学习，但台湾的僧人受戒后到哪里学习呢？俗话说："出家人受了戒不去学，犹如菩萨未开悟"。因此，长老积极想建十方常住，让台湾僧人受戒后，有十方丛林可以修学，经过十年、二十年的修行，就能出家如来。小庙固然可以学习佛法，度化众生，但如果不是根性高超，就容易懈怠，又没有善知识的引导，容易盲修瞎炼的偏执；或者整日在人情世故中苟且偷安，在恭敬大众的供养中丧失修行人的真性情，那真是需要谨慎发心的路啊！

这样的人，没有经过大熔炉的锤炼，如何能消除凡情，长成圣胎，在痴迷惑乱的世间转**轮，度化众生？恳请慈悲的十方大德建立僧团，共同修行，互相砥砺，以免懈怠空生轻贱，太可惜了。

四、创建寺院助众深愿

一个苦行僧，能在狭小的房间里长年累月地研究佛心，难道这就是为大众建寺的动力吗？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，妙莲法师告诉我们，他在民国64年初来台湾时，本想恭印《大智度论》，结个法缘，印完之后，希望找个地方 "闭关了生死"。因为 "我总觉得以凡夫之身度化众生太弱太难，不如生到西方涅槃，再分十方世界度化众生；娑婆众生虽苦，十方世界还有比娑婆众生更苦的！况且，《金刚经》里说得很清楚，一个人没有成就自己，就没有地方去成就别人！

但是，第二次来台湾后，他彻底改变了几十年来的生活和出家观念。这是因为在印大智度的两三年时间里，了解到台湾佛教的情况，僧人没有丛林可住可学；而现在在台湾、香港或东南亚的佛教大师大多来自大陆，这些老法师的人生已是耄耋之年，圆寂后讲法的法席后继乏人。虽然人才辈出，但能接替老法师法席的僧人却寥寥无几，这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！

俗话说："因果报应，万法因缘。佛法讲因果，有因必有果，无因难成事。但业是由自己的心造的，万法皆在心中，所以只要有心，就能好好造业。......" 于是，妙空法师本着 "不忍众生苦，不忍圣教衰 "的慈悲之心，立下了创建寺庙的宏愿，以帮助众生能够延续法灯，振兴佛法，千秋万代。

V. 祖风只依古灵岩

"我们灵岩山寺的寺规，大多是从印光大师出家的内地苏州灵岩山寺传承下来的。大众都是佛子，一年365天的功课都是一样的；平时不帮别人做经忏佛事，如果个人想超度 "死人"、忏悔 "活人"，或求其他正当的福慧愿望等、 一般只能参加佛七，聆听佛陀的开示，从而把功德回向给生者延寿，让亡者往生未来，乃至菩提大道早日圆满。

"修行悟道 "是灵岩山寺的道风，重在 "修行"，居士们只管按照古人的规矩念佛，时来运转，就会进入福慧宝库，对念佛并没有太多研究，就像老农一样，"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"。菩萨慈悲，因果不虚。至于行菩萨道，要生西方得佛忍，然后分十方世界坐道场。当然，如果你是个有福报的年轻人，想 "从了解入手"，那就用心研读净土经论，开启般若智慧，念佛实相，弘化众生，然后回到上莲花台，即得无生忍，再普度十方众生。这样当然很好，可惜有这样善根的人太少了。"

据老和尚描述，灵岩山寺在大陆的规矩很严，到了台湾，因为环境不同，就方便一些，没有那么严格。事实上，目前山上的日常作息：两点四十五分开始，整整两个小时的诵经、跑殿后、过堂、念净土五经、长时间持佛圣号（山坡上有功课的人）、晚上慧明上香、直到十点钟板定等等，已经让很多来山参学的行者感到难以应付！在这里，还保留了内地丛林的两个特点：一是诵经声温文尔雅，二是必须合掌听法。因为老和尚是在南京宝华山受戒的，全堂在课堂上合掌听课的香规深受裨益，所以开山以来居士大众在课堂上诵经听法一律遵守 "合掌"，一改涣散粗俗的慢板和虔诚肃穆的表象。

灵岩山寺每年举办佛七，除二月、六月、九月为观音七外，其余均为弥勒七； 此外，还专门为全省中小学教师和大学生举办寒暑假佛七，每年两次传戒（在家人五戒和菩萨戒），两次万人朝山圣会，使灵岩寺成为纯正至诚的净土归依修行地。难怪信众年年增多，朝圣更加热闹！

六、释经示弟子

灵岩山寺最大的特色就是拥有一批善根深厚、纯真无邪的年轻三宝！目前，山上有200多位僧人，年轻的沙弥就占了近一半。古来高僧大德，十有八九都是从小入道，他们就像一张白纸，不加任何修饰，就能画出最庄严的佛像，何等可敬！他们有时甚至可以代替老和尚讲经说法！这真是可敬可畏！小沙弥还可以负责法事！

"灵岩山寺是造化之地，僧人以佛法度化众生，所以完全以佛学为主，世学为附。在解经之前，我们先用心诵经，经过实践，就能依经解经，从般若自性中流露出来，而不是用凡夫的语言解经。" 这是妙莲法师独特而智慧的超世教育观。

认字、写毛笔字、背诵经文、写日记、打坐、练功，是小沙弥日常生活的主要课程。同时，他们还要随众上殿、过堂，通过实修消罪除障、增福增慧，以尽到住持佛法的僧宝责任，将来担负起佛陀的家业，让众生有所依靠。

VII. 同心驶向苦海

住在灵岩山寺的四位弟子，包括在家的两位弟子，都是抱着出家的心态来山的。山规，对于想出家的人，必须经过一到三年的考验和观察；在此期间，必须学好五堂课，方可剃度；剃度之后，还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，才能受戒。这是一个人才进一步发展的循序渐进的程序，如果速成班那么急，自己和对方都难以成大才啊！可惜常人好高骛远，不能脚踏实地，所以很少有所成就！

山上的四众常住，除年轻的释迦牟尼外，平均年龄在二三十岁左右，且多为高中、大学、硕士毕业的青年知识分子，是佛教的生力军和新血轮。二三十年的深山生活要求，严格刻板的寺院生活，不禁让人感叹：年轻人的身心如何安顿？其实，这并不是问题。真正修成大道的人，自然能够接受这一切。尤其是大家在老和尚的德音感召下，悟出了无常世界的尘缘欲幻，愿意为众生奉献自己，共同把灵岩山寺打造成苦海中的慈航大殿！

俗话说："金玉不贵，唯有袈裟难披"，披上了袈裟，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。在妙莲法师 "身忙心静"、"以苦为师 "的佛门生活阐释下，这群真诚的灵岩人逐渐走出了 "有规律的生活就是修行 "的调子、 而修行就是不逾矩的生活 "的调子，广结善缘，持戒修行，以 "念佛万行，直指菩提 "为原则。在 "念佛名号导万行，万行归菩提 "的原则下，广结善缘，持戒精进，修无量福德智慧，开创未来的灵岩大慈航，驶向净土的浩瀚莲海，安住莲台。

VIII. 净土庄严的圆满

妙莲长老常说："现代佛教要恢复大陆佛教当年的兴盛，必须依靠台湾人民，因为这里的佛教没有中断，四十年前的大陆佛教还保存着。"

基于重振佛法的深厚愿力，老和尚希望送两百万人出家，所以未来的计划是继续寻找更多的建设用地。灵岩山寺的修行法门分为三类：一是一心念佛，在静中求生西方；二是念佛修苦行，在动中求生西方；三是学习经律论，在悟行并重中求生西方。以上三种机缘，放之四海而皆准，都能实现心无挂碍。所有这些功德和利益都回向西方。因此，不仅是年轻人，只要年龄在 50 岁以下，有道心、身体好、能守规矩，都欢迎加入灵岩山寺。本寺大门敞开，欢迎有志之士早日还山！

有些人不理解灵岩山寺建寺修行的初衷，就会说："你只顾自己念佛求生西方，这是小乘；你应该学大乘，大乘是以利益他人为第一要务的。" 他不仅不赞成你，还嘲笑你。妙莲法师安慰弟子们说："要有智慧，要宽容，听到别人的指责，心里明白就好，听到别人的指责不要动摇，听到别人说无知的话不要在意。

其实，长老曾说过："在这苦难的世间，灵岩山寺能给人们提供一个安心修行的好环境，众善齐聚，净化身心，还世间一个安宁，这不就是人间净土吗？"这不就是灵岩山寺的魅力吗？别人说是造福人群，可他是如何造福人群的呢？"

奇妙，奇妙 灵岩山寺！这样的净土行者，在易行道、一世成就的解脱观中，能坚守根本，发自利他、为法利生的大愿，成熟众生，现世造就净土，实为难得难遇！这就是中道，真正的佛法，究竟的佛法！让我们向灵岩山寺致以崇高的敬意，并期待灵岩山寺以慈悲之光振兴佛教，走向繁荣昌盛！

偈语

不依世俗谛，不得第一义

不依第一义，不能得涅槃

我是一个诵经念佛的普通僧人，《无量寿佛经》说："得道者诵大乘经典"。因此，我也读诵大乘经典，在大乘经典中，我喜欢读诵《大乘起信论》，在《大乘起信论》中，我尤其喜欢读诵《大毗婆沙论》，并且已经修持了一段时间。通过持诵，我也喜欢读般若论典，在般若论典中，我尤其推崇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。因此，十多年前，我在 香港 倡印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论》流通，后来又来台湾推动尊崇新版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论》的事业。摩诃般若波罗蜜经》的 "悟 "是教人修般若，《摩诃般若波罗蜜经》的 "行 "是归于净土。

记得初读时，虽然不甚理解，但也颇感欣喜。每每看到 "空 "字，总乐于多读深思，反复推敲，理性看待，愈发认识到 "空 "是诸法实相。其用广大微妙，能生无量万法，能包无量万法。其体，圆妙真常，法尔如是，无始无终，超越三界，至极至极；其道平等，与物同体。甚矣！妙味法味，乐而忘返，瞬息入寂（如梦如幻而已）。正因为如此，我一读再读，才稍稍领悟了般若的深妙意趣。

"若不能知二谛，则不知甚深佛法真义"。我深深地感到，如果一个学佛的人不懂般若（二谛），即使他讲解佛法，也只是大同小异，不是真正的明了。这不是真正的理解！既然不是真正的理解，就很难修炼自己，更不用说利益他人、安住佛法、延续佛陀的智慧生命了。舍本逐末，无有是处！中庸》云："不依世俗谛，不得第一义谛；不得第一义谛，不得涅槃"。第一义谛就是真空实相，实相无相、无相、无相，了悟万法皆空（无相），皆是因缘（无相），所以见一切相无相，则见如来--性空即佛。

然而，因果虽假，无我、无人、无法，仍须在假相中修行，方能见真；在世俗道中，少了因果，即不能成就圆满的佛果。否则，错解其义，执空废修，不顾一切因果，则与之相去甚远！所以，"不依俗谛，则不能悟第一义。不依俗谛，不能得第一义"。正所谓 "常理门中，不舍万法"，要一心一意行菩萨道的六度万行，如果没有因果，就不能悟出真正的道理，就不能感受到不生不灭、永恒寂静的喜悦！

要知道，佛法讲究因果，事物之间必须相互协调。佛也是修因果而成，没有众生的假名，就没有真正的佛。般若智慧不仅是要认识到第一义谛毕竟空，而且要能彻底成就第二义谛，这才符合佛陀的二谛圆融之道。如果能够承受这一点，那么即使持名念佛，也一定能往生上品，证悟佛的真如实相，获得彻底的觉悟。道理很清楚，必须依此方法修行，多说无益。

佛说八万四千 "法门"，这是第二义谛，是随因缘时节而契机的；在这末法时代，经上说： "唯仗佛力得脱"，我们要想了脱生死，还是不要空谈理性，和愚人一样老老实实持名念佛！希望大家诚心念佛，种无漏般若福田，登安乐清净莲台，证无生忍及一切种智，分身十方世界度众生。如此，不仅稳当，而且真实、高超，一生成就，何苦另寻他法？

(本文由弟子释戒恭录）

--摘自《普门杂志》第 140 期。